情挑魔鬼心_第七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第七章 (第3/3页)

听到了那男人将陈梦殊压在身下,急急喘息着。

    聂横纵登时痛得咬紧牙根,却不清楚是为何而痛。他咬得这么紧,紧得连额上青筋都暴露了出来。理智在质问他,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?陈梦殊是“七海帮”的货物!她要服从他指示的一切!

    你知道在这里的工作性质吗?

    稍早,他曾这么问她。

    卖yin!

    她当时的声音像机器一样毫无生气。

    顿时,他整个人像是被针扎到似的,从座椅上跳了起来,一口气冲出门外。

    陈梦殊压下心头作呕之感,让身旁这个秃头凸肚的中年人亲吻着她花瓣似的脸庞,她必须紧抓住床单,以免自己忍不住会去攻击这个恶心的中年人。

    会选这个毫不起眼的中年富豪也是出于报复的心理,将初夜奉献给这样的男人,她的身价便会显著地下跌。

    我向你保证,我会重新包装你,让你以最高价卖出!

    最高价卖出?她不会让聂横纵如愿的!她忍住满心的嫌憎,让那中年人在她光滑的背上猥琐地抚摩着。

    她知道,聂横纵在看!

    可是,心却在此时冷冽地痛了起来,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
    没事的…没事的…

    聂横纵低哑的嗓音蓦然在她耳边回响着,这个将她推入火坑的男人!她恨他!一股酸意猝地冲上陈梦殊的眼眶,她恨聂横纵这样有意无意地对她露出温情的一面,恨自己总如此不中用地陷进他的轻声细语中,恨他这样…

    忽然,一阵急遽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正要进入状况的情色场面。

    “谁?”中年人满不情愿地停下动作,怒气冲冲地问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打搅了,紧急事件!”门外传进的声音有着沉稳的语调。

    陈梦殊的心猛一提:这是聂横纵的声音!

    “有事吗?”中年人怒不可遏地打开门。“这么晚,你身为主办人还…”

    “在这种时候打搅您的兴致,抱歉之至。”

    聂横纵的嘴上虽然说得客气,但却已强硬地走进房内,森冷的眼光迅速朝靠躺在床上的陈梦殊溜过。见她用被单遮住全身,但那薄薄的被单却忠实地将她诱人的胴体呈现出来,刹那间,一股怒痛死死咬住了他的神经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中年人已经吹胡子瞪眼好半天了。

    “吭扑先生,我必须把水叮当带走,因为…”聂横纵忍住心头的无名火,在中年人耳边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中年人的脸色骤然一变,原来他的一位大客户也在船上,也看上了水叮当。

    “好,好,你…”只见他心有未甘,面有不舍地看了陈梦殊一眼。

    “谢谢您的合作,”聂横纵以公事公办的姿态说话。“这是我身为主办人应该表达的歉意…”说着,他一扬手,两名身材惹火的美艳女郎走了进来。中年人的眼睛直了;聂横纵看得出来,虽然这个矮胖的老头仍对陈梦殊有难舍之心,但眼见将有两名美女作陪,不禁也心花怒放。

    聂横纵当下不由分说地将陈梦殊连同被单一把抱起。

    “我为这件突发的事情道歉,”聂横纵在离开前对中年人说。“我会让人再拿套床单来。”

    “别担心这个。”中年人已迫不及待地要他离开了。

    聂横纵一语不发地抱紧陈梦殊朝着她的舱房走去,而陈梦殊也只怔怔地瞅着他,似乎为这突来的状况吓坏了。

    聂横纵当下便将陈梦殊带回自己的舱房。

    走进自己的舱房,聂横纵一见怀里的陈梦殊,在右肩的朱砂痣竟有着刺眉的咬痕,恼怒立即像火似地烧痛了他的胸口,不禁将她恨恨掼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进去!”他毫不留情地拉起她,推进浴室。“没洗个干干净净别出来!”

    “你又干净到哪里去了?”陈梦殊气愤地抡起拳头转身朝他挥去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选那个糟老头?”聂横纵抓住她的拳头,怒不可遏地质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选他,是他选我!”陈梦殊的话恨恨地自齿缝间迸出。“是你自己说过,我没有选择的权利!”

    聂横纵一时语塞,登时,真希望自己从没说过这样的话,却下意识地将陈梦殊抓得更紧。

    陈梦殊气冲冲地挣扎着,蓦然,被单无声滑落至地,那浑然天成诱人的娇躯立即一览无遗地呈现在聂横纵面前。

    顿时,聂横纵感到体内一股骤生的燥热如野火般猛烈地往上窜。

    陈梦殊立即惊喊了一声,本能地屈下身子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”她的声音满是委屈无助。

    聂横纵一怔,反射性地松开手。

    只见陈梦殊慌乱地将床单披回身上,屈身抱着膝盖,呜咽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凄楚的哭声撕扯着聂横纵的心,他不由得蹲下身来,愧疚地要将她揽进怀里,拂去她的委屈。

    但是,当他的手一触到她,她就像被电触到似地扬起拳头往他身上打去。

    “走开!我讨厌你!我讨厌你!”她恨声哭叫着。

    听着那饱受委屈的哭喊,聂横纵原本充斥于胸口的燥热情欲在此时早化成歉疚与怜惜,看着那充满无依的泪眼,他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她。

    陈梦殊在他怀中忿忿挣扎了几下,终于瘫软地偎靠在他健壮的胸上。

    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非当鸡不可?”她呜咽不成声地问。

    聂横纵心一凛,没有回答她,只将她拥得更紧。

    他无法告诉她,她没有做错任何事,错就错在她三岁的时候,莫名其妙地被他父亲看上了。

    不知自己这样拥着她有多久,只觉得她在他怀里终于慢慢安静下来。他缓缓松开陈梦殊,为她拭去眼中凄楚的泪水。他的动作是如此小心轻柔,仿佛只要稍一大意,她便会如泡沫般破碎。

    陈梦殊的泪水却流得更厉害了,她恨他总在这种时候对她流露这样的温柔,更气自己,已经两年了,还这么不由自主地一头栽进他这样的玩弄!

    披在她身上的被单再次无声地自她肩头滑落,聂横纵这回及时抓住那张薄薄的棉布。然而,这雪白滑嫩的肩头,小巧细致的颈项,沾雨带露的娇颜,却悄悄地在散发无心的诱惑,登时,原先的燥热又冲上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去洗个澡,你会舒服些。”

    聂横纵咬牙忍住蠢动的欲念,低声说着,将被单紧紧覆回在陈梦殊的身上,他必须在失去控制以前,离她远远的。

    “对你而言,”她的声音幽幽响起。“陈梦殊和水叮当都一样吧!”不一样!他心中这样回答,然而,眉头已冷淡地扬起。“我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”话才刚说完,聂横纵便绝然转身,匆匆带上浴室的门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